义乌,陈金水在雪中捡着个婴儿,取名陈江河,小名鸡毛,陈江河从小就是调皮捣蛋的孩子王。陈金水带着村民出去换糖讨生计被扣,成了批判投机倒把的对象。陈江河机智地将被扣村民救出,却因火烧公社惹来了更大麻烦,被迫离开了陈家村。陈江河火车上巧遇骆玉珠,两人不打不相识,两人以鸡毛换糖维持生计。一次遇民兵追赶,陈江河背着骆玉珠逃跑,让他发现了原来骆玉珠是个女的。
陈江河安置好玉珠后悄然离去,骆玉珠一路寻至陈家村。陈江河火车上偶遇去北京上大学的邱英杰,两人成为朋友。3年过去,骆玉珠留在了陈家村,摆摊谋生计,与升至镇长的陈金水斗智斗勇。邱英杰学成返乡,成为公务员。
陈江河带着电视机回村,引起轰动,他笑称自己来帮乡亲们致富,他拉来儿时玩伴陈大光等人帮忙,一行人去棉厂取废弃的棉布头,预定好的货竟被人先行取走,陈江河带人恼怒去追,惊愕发现抢在自己前面的竟是骆玉珠。
两人石桥下相聚,感伤往事之后发现彼此竟是不谋而合,都想拿棉厂的废料做拖把。两人达成合作,瞒着陈金水赶制拖把,获得巨大成功。陈金水见到了陈江河,要把自己的女儿巧姑许配给江河。
陈金水来到玉珠的店铺,警告她不要纠缠陈江河。陈江河帮玉珠找到了纽扣,两人甜蜜相拥。邱英杰和江河来到养殖场考察,发现猪崽极度缺乏饲料,陈江河把邱英杰带到打麦场仓库,并告诉邱英杰自己就是麦场老板,两人谈妥了价格。当晚,江河召集村里的人,商量一起凑钱去买大麦,转手给缺饲料的饲养场,众人一致同意。陈金水告知巧姑,她和江河婚事今年就办,巧姑哭泣,她喜欢的人是陈大光。
清晨,玉珠在桥边等着陈江河,寒暄过后,玉珠把自己亲手缝的鞋子塞进了江河的手里。中午,玉珠又给江河送午饭,结果遇上了同样送餐的巧姑,江河把鞋子还给玉珠,玉珠伤心离去。陈金水来到玉珠的店铺,警告她不要纠缠江河。邱英杰和江河来到养殖场考察,发现了猪崽极度缺乏饲料,快饿死了。玉珠又把刚进的一大袋纽扣给弄丢了,江河为帮玉珠找纽扣,发现当地的打麦场把纽扣当成麦子运了进去,两人一包包找,终于在黄昏到来之时,找到了纽扣。江河心疼玉珠,给玉珠挑掉脚上的水泡,两人甜言蜜语,相拥在一起。陈金水手下的年轻人都羡慕玉珠赚大钱,引得陈金水更加不满,众人瞒着陈金水,跟着百货大王骆玉珠,一起学赚钱的方法。江河把邱英杰带到打麦场仓库,告诉他这些都可以当作养猪的饲料,英杰想要购买,江河告诉他自己就是老板,两人谈妥了价格,把大麦搬进了饲养场,江河询问缺乏大麦的饲养场还多不多,邱英杰笑而不语。当晚,江河召集村里的人,商量一起凑钱去买大麦,转手给缺饲料的饲养场,众人一致同意,陈金水却深深担忧。骆玉珠的袜子在商场卖得很好,陈大光等人的商品却无人光顾,江河告诉他们发现顾客需求的道理,大光却听不进去,要盯着骆玉珠。骆玉珠甩开众人,带着江河去进货,陈金水打电话给邱英杰询问江河下落,并告知巧姑她和江河婚事今年就办,巧姑哭泣,她喜欢的实际上是陈大光。江河和玉珠两人一早翻墙来到了国营袜厂,装成厂长的亲戚进货,不料碰见真的厂长,两人赶紧逃跑。
副县长把邱英杰找来,狠狠训斥他弄投机倒把的行为,邱英杰负气离去。江河和玉珠来到照相馆,拍了张定情照。在玉珠店铺里,陈金水找到了江河,气炸了的陈金水大闹商铺,痛骂玉珠和江河,江河顶撞,把玉珠称为他的女人,陈金水晕厥在地。江河为照顾陈金水,整天守在病床边。骆父出现,想要跟玉珠要钱还清赌债,玉珠不同意,骆父死皮赖脸地住进玉珠家里,玉珠拿着乡亲们的粮票,走访湖南,把粮票转变成钞票。江河回到家,痛斥骆父,当初就是他为还赌债把玉珠卖给人贩子的,骆父哭泣,称他也是逼不得已。邱英杰拨通江河的电话,让他明天赶紧来礼堂一趟。
骆玉珠把粮票换成钞票后,把钱放进了柜子里,被骆父看见了,心中便打起算盘。夜间,骆父把钱偷出来,悄然离开。第二天,邱英杰和陈江河来到礼堂,众人以为是批斗大会,都为江河捏把汗,邱英杰还上台读了封检讨信,江河看不惯,站起来说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,谢书记怒不可赦,骂的却是江河的迂腐。谢书记亲自表彰江河,夸他做了件大实事,并宣布个人商铺将颁发经营许可证,并做工商登记,台下掌声雷动。骆玉珠回到家,发现乡亲们的钱不翼而飞,急忙寻找父亲下落,却发现父亲拿钱去还赌债,江河替玉珠向乡亲们隐瞒,却引发更大的误会,陈金水把江河关进了柴房。
骆玉珠寻找江河,却被陈金水拦着,并欺骗她,说江河因为她丢钱的缘故,要和他划清界限,并和巧姑订婚,骆玉珠伤心离去。陈金水把房子卖了,替江河还钱给乡亲们,让江河答应婚事,江河跪下答应。邱英杰来电话,告诉江河玉珠在倒卖店铺的消息,并透露之前玉珠有来家里找过江河,江河放下电话,感到震惊。夜间,巧姑和陈大光要离家出逃,碰到了寻找玉珠的江河,两人别离相拥,却被街口旁的骆玉珠撞个正着,骆玉珠伤心离去。江河离开了陈金水的家里,继续寻找骆玉珠,而别离之时,陈金水还在痛骂骆玉珠的不是,更惹得江河伤心。江河拿着当初拍下的定情照,追寻着玉珠的轨迹,却怎么着也找不到。到了赣州,骆玉珠晕倒在铁轨旁,被铁路工人王大山所救。
骆玉珠失手打伤了王大山,两人相识,王大山安置她住了下来,身体恢复好的骆玉珠在街边做生意,遇上义乌的老乡,得知了巧姑跟着同村人跑出来的消息。玉珠以为和巧姑出来的是陈江河,于是加深了对陈江河的误会。她给陈家村打电话,电话通了,她却没有勇气说话。天上下起暴雨,王大山脱下雨衣,为伤心的骆玉珠披上。陈江河来到国营袜厂,继续寻找骆玉珠的下落,袜厂着火,江河帮助拯救物资,无意发现房内有骆玉珠挂在墙上的画,画上是她和妈妈牵着手。江河救出所有物资,得到厂长表彰,他申请来厂里工作,厂长欣然同意,他依靠着自己的关系网,很快把袜子销到了全国各地,众人赞叹不已。夜间,江河靠着被烧毁的墙,对着骆玉珠的画,说着自己的心里话。
骆玉珠和王大山举办了简陋的婚礼,住在了一起,玉珠想和大山借点钱,开个摊子收购废品,赚钱贴补家用,大山勉强同意。玉珠背着废品,昏倒在路旁,大山把她背回家,看到她在呕吐,赶紧送她到医院检查,玉珠知道,她已经怀孕了。袜厂因为质量问题连连遭到退货,工人的工资已经有两个月发不出来了,江河打算承包经营不善的袜厂,被科长痛骂。玉珠从医院出来,碰到卖手套的巧姑和陈大光,巧姑告诉玉珠,江河哥肯定在等着她,玉珠解除对陈江河的误会。江河把要承包的消息告诉厂长,厂长敬佩,直呼袜厂有望,江河开始着手设计新的袜子,却发现机器已跟不上需求,他苦苦思索。江河在门口遇见了大光和巧姑,大光无意中透露出玉珠在江西赣州的信息,江河急切寻找。
江河来到了赣州,到处打听,而玉珠和大山却来到袜厂,要进批袜子拿回去卖,当玉珠得知厂长是江河的时候,拉着大山连货都不提,就要离开。春节要到了,众人欢腾,江河在和科长叙旧的时候,得到了玉珠曾来提货的消息,江河冲回办公室,翻找许久,终于找到了取货信息单,他连夜赶到赣州,来到了大山家门前,大山和玉珠以及刚出生的孩子王旭在屋内其乐融融,他默默离去。江河同小蒋来到上海参加展销会,相中了日本贩卖的最新技术的提花机,他蹲下来看提花机,露出了笑容,而翻译杨雪误会江河在耍流氓,两人不打不相识。江河回到厂内,工人对换机器有意见,认为江河偏心大学生小蒋,江河告诉他们知识就是力量、需要进步的道理。
玉珠在看电视的时候找到商机,贩卖红楼梦主角们的照片,生意火爆。江河迎接工程师山下和杨雪的莅临指导,厂内的机器已经坏了,需要山下来进行修理,在修理过程中,江河让所有人盯着,看机子的构造和修理的方式,山下特别警惕,江河没有得逞,晚上喝酒,江河想用白酒灌醉山下,却被山下弄倒一大片,杨雪质问,江河告知机器的技术咨询费非常高昂,条款霸道,不想被人绑架,需要学会造自己的提花机。第二天,在杨雪的帮助下,江河终于弄清了机器关键的部分,造出了自己的提花机,江河打算把这提花机织出来的袜子,称作玉珠牌。在赣州,大山的工友赵家庆嗜赌,让大山帮他顶晚上的班,大山勉为其难地答应,当晚风雨交加,大山值岗时,遭遇了泥石流,生死不明。
大山陷入了重度昏迷,赵家庆当缩头乌龟,没有他的作证,大山不能被判为工伤,王旭和玉珠一同照顾昏迷的大山,还要让赵家庆承认当晚他换班的行为。玉珠变卖了所有家产,连王旭最爱的电视机都给拿去。邱英杰带领义乌的几个经销商来参观袜厂,手里牵着的是他的宝贝女儿邱岩,柱子叔向江河寻求安排工作,江河答应。江河来上海百货公司推销袜子,杨雪致使销售成功,晚上两人聚餐,江河喝醉,在厕所呕吐,遇见陈大光,此时的大光依靠着关系,俨然成为百万富翁。隔天,江河来到了陈大光的宾馆,大光向江河炫富,江河一脸阴沉,质问巧姑身处何处。
骆玉珠堵着赵家庆家的门,逼迫他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,赵家庆抵不住压力承认自己所作所为,大山得到单位认可是工伤。可高高兴兴回家的骆玉珠发现,大山躺在床上,悄无声息地死去了。骆玉珠带着孩子王旭,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。袜厂的袜子卖得很火爆,生产线和原材料跟不上,金水叔让义乌的大伙都先别来袜厂进货,江河得知后很感动。经柱子叔介绍,江河认识了赣州原料厂厂长,谈妥了生意,便独自寻找玉珠的下落。他来到大山的空屋前,碰见赵家庆,收废品的赵家庆把骆玉珠臭骂了一通。回厂里,山下的翻译杨雪来到厂内,公开身份,她是杨氏集团的千金,这次她来,是要来和玉珠牌谈合作的,江河同意。玉珠和王旭历经千辛万苦,落脚杭州,摆起了小摊生意,混口饭吃。
袜厂重新进行组建,制定新的规章制度,统一管理,杨雪批评销售科把袜子销售给外面的小商贩,并解散了原料车间,听此消息,许多工人打算离开,柱子叔找陈江河理论,陈江河找到杨雪,两人大吵一架,杨雪告诉陈江河,厂里进的原料价格比其他家要贵许多,陈江河震惊。杭州,王旭学习不努力,常被玉珠教训,但是他在此时展现了过人的经商头脑,帮妈妈卖出了不少货物。杨雪来到厂里看到工人不工作,进行批评,柱子叔带着工人顶撞杨雪,并跑到江河面前告状,江河大怒,他亲自跑了趟原料场,知道柱子叔从中吃回扣的情况。不久,悔过的柱子叔带着骆玉珠的消息找到陈江河,陈江河赶往杭州,骆玉珠故意躲着江河。回到袜厂,杨雪把老厂房推掉,江河一头扎进废墟里,寻找那幅玉珠的画。
杨氏集团的老板,杨雪的父亲杨天赐约见陈江河,想将杨雪托付给江河,让他辅佐杨雪,江河没有答应,杨雪真情表白,哭泣,她父亲查出患了癌症,时日无多。江河是时候要作出决定了,他不甘心,疯狂地在杭州寻找玉珠的身影。玉珠收拾好东西,带着王旭,打算离开,车站里,两人在背道而驰的火车间相遇,江河发现玉珠,他奋力举起了玉珠的画,向她呼喊,玉珠释怀,江河赶来,两人在车站终于相见。厂内正开着杨氏集团的欢迎仪式,江河带着玉珠回来,碰见了杨雪和杨父。江河拒绝了杨父托付女儿和公司的请求,杨父无言。杨雪会见玉珠,玉珠告诉杨雪,对于江河,她死不放手。
江河离开了袜厂,但注册了自己的百货品牌,他和玉珠回到了义乌,取出多年的积蓄,打算和玉珠在义乌小商品城重做百货生意,江河和玉珠回到原来的屋子里,看到原本种植的小树早已长成了大树,两人感慨万千。江河和玉珠举行婚礼,众人祝贺,唯有王旭闷闷不乐。江河回到陈金水的住所,看到金水叔养的鸡和做的鸡毛掸子,金水叔却闭门不见,江河隔着门对金水叔说,鸡毛一定会飞上天的。江河回来,却发现王旭失踪不见了,夫妻俩急切寻找,回到王大山的墓前,发现王旭留下的信,两人最终在铁路边的老房子里,发现抱着大山遗像的王旭,两人把王旭劝回家。江河带着王旭上学,碰见邱英杰的女儿邱岩,江河拜托邱岩多多帮助王旭。
陈江河夫妇开始在小商品城摆摊卖首饰,可因为铺面紧张,拿到的铺面位置在角落里,不太好做生意。陈江河带玉珠去诊所看关节炎,医生开了药方,陈江河每晚帮助玉珠上药。王旭和小朋友玩耍,被戏称是没有父亲的野孩子,他想动手,江河路过,拦住王旭,带他来到老桥底,让他看自己和玉珠当时留下的字迹,告知他俩的历史事迹。随后,江河带着王旭拜访金水叔,恰逢陈大光也在,金水叔终于开门,手中却拿着鸡屎盆,照着陈大光的奔驰泼了出去,陈金水继续对父子两人爱理不理。回家路上,王旭终于叫陈江河为叔了。
玉珠的首饰总卖不出去,她苦苦思索,想到一个营销方案:她和好友冯姐演一出戏,假装两人矛盾重重,开始打价格战,顾客以为捡到了便宜,东西被一抢而空,江河却善意提醒,欺骗顾客不是个好办法。江河来到邱英杰的家里,给他带个大礼,在他房里安装了热水器,江河告诉了邱英杰自己的打算,他往后要做五金这个生意,要积少成多,做大买卖。江河来到了五金厂,询问情况,对方一听是义乌陈家村的,就要赶人走,后打听,才知道以陈大光为首的几位人冒充港商,招摇行骗。大光置办和巧姑的婚礼,排场很大,请来许多企业领导,陈江河得以和五金夏厂长相识。婚礼上,陈金水挑着敲糖帮的扁担和拨浪鼓,喊着卖糖的口号,登台演讲,告诫人不要忘本,得到企业家们的称赞,陈大光却面色难看。